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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德孚同样是发烧,表里差很多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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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潘德孚(–),民间知名老中医,执业中医师,中国人体科学研究专业委员会特聘高级顾问,“天下无癌论”的最早提出者。

本文摘自《没有治不好的病,只有没本领的医生》,主编:高浩宇。该书是潘老所有的文章集锦,经授权连载。

同样是发烧,表里差很多

潘德孚生命医学(年08月01日)

(一)重点不在攻邪,而在扶正

临床时常见喜酸的是缺酸,喜咸的缺盐,这些都是生命发出来的信号。发热有不怕风而喜欢风吹,并且出汗的,这说明病位不在表而在里,叫做“里热”。

喜风、出汗,是生命希望马上退热。因为风吹来会带走热量,汗出来在体表被风一吹,更能迅速带走热量;这就是它传达给我们的悄悄话。而“里热”则说明生命与疾病的战斗在里面,就不能再用解表的办法了。

中医对付“里热”的治疗,禁止使用解表的药方,就好比战场在城里,部队当然不应该派到城外去。因此,中医采用清里热的方法,或者使用攻下的方法——清里热的意思是指使用寒凉的药物和汤方,迅速减缓里面过分亢奋的机能;攻下的方法则是把热毒藉由大便排出去。但必须要注意的是:攻下必须有大便秘结的症状,否则不宜用。

即以脑膜炎为例。脑膜炎的主要症状是发热、头痛、项强直,通常都是注射地阿净(SD)、青霉素,但是仍然有风险。因为,这个毛病易生变症,作为医生,要保持高度警觉的看护着,时刻注意。

一九六五年,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得脑膜炎,我在第一天也是这样治疗,但第二天仍头痛如裂,我只好给服APC片(专用于解热镇痛的复方阿斯匹林),只见他汗出而热不退,脉象洪大。两小时后,头痛如旧,汗出口渴引饮(老想喝水)。我觉得这个时候正符合“白虎汤”“身大热、口大渴、汗大出、脉洪大”的四大症,这是一个机会,就马上给处“人参白虎汤”:石膏四两、知母五钱、北沙参五钱、粳米一匙,嘱立即煎服。晨九时服药后,见不断出汗,热渐降,至傍晚热退,头痛亦愈。

有人认为,如果这是真正的脑膜炎,就不会退得这么快,因为炎症的消退必须有个过程,不可能从上午到傍晚就退清。这种看法,错误在于把疾病当作孤立的东西来看。我在上面已经说过,人发高热,虽然自己也不舒服,但此时的微生物,也已经奄奄待毙了。人体得到药物的支持,内部实现了平衡,抗病的力量突然加强,病毒就能够很快被清除。如果我们只看到病毒的作用,忽略了生命本身的努力,就要犯错误了。

当时我因为刚出茅庐,心中也有疑问,为什么中医中药退热这么快,入侵微生物的死亡总得有个过程吧。现在才知道:细菌在人体里造成了疾病,如果它们能按正常的速度繁殖,那不出多少时间,它就会要了人的命。问题是,人与细菌相比,是一个巨大的生命体,有着多种强大的与这些微生物周旋的能力和方法,使它们无法顺当地生存与繁殖。这个时候人体会出现症状,按中医的术语叫做“证”——“证”就是疾病与机体共同作用的表现;中医就根据“证”,进行辨证论治。“证”表现出人体的某种偏颇,中医就用药物调节平衡,增强机体抗病能力。

过去我对“邪盛正强”这四个字不理解,经由这次治疗,才深刻领会:原来机体抵抗疾病,开始的时候都是处于守势的,即处于被动状态的。但是,机体可以根据病毒或细菌侵害能力,进行相适应的抵抗;如果对方侵害能力十分强大,机体防御能力也就相应增强。

两军对垒,势均力敌,脑膜炎细菌有多少作用力,生命就会相应的产生多少反作用力,这就叫做“邪盛正强”。当此之时,中医就采用帮助生命的办法,以“甘寒清热”的方略,减轻热势过旺对自身的损害,同时补足生命能量。反作用力得到帮助而增强,一下子就压倒了作用力,人于是就很快恢复健康。

(二)从生理的观点看病理

里热的产生,除生命与病原体对抗的原因之外,另一种原因是发热导致水分过度消耗,大便燥结不通,肠吸收机能亢进,毒素被吸收进血液。《伤寒论》立“承气汤”攻下,使热毒从大便排出,体液不因高热散逸而得以保留,这叫做“急下存阴”——利用清热通下的药物,使热毒从大便排出,下后立即见效,退热很快。

一九六一年,我在方鼎如先生(温州十大名老中医之一)诊所临床学习,学到第四个月的时候,哥哥从临海来了一份电报,说嫂子患了脑膜炎,要我立即去临海。我想,我刚做学徒还没有几个月,绝不会叫我去为她治病的,大概是临海缺药,要我带一些去。于是,我骑着自行车先找到我的好朋友,要来红霉素、地霉素(Oxytetracycline,即土霉素)、四环素(Tetracycline,盐酸四环素)等药品;那时候这些药品都算是贵重药物了。

嫂子住院已经三天了,那时的西医还不大通行挂点滴,每天都注射大量的青霉素、地阿净(SD)和维生素C等药物,体温仍然在39℃以上,看看仍没有好转的迹象。地阿净对脑膜的渗透好,有消炎效果;青霉素只是一种配合,可以防止并发症。但三天过去了,效果并不明显,仍持续高热,头痛如裂、口很渴,一天要喝三个热水瓶的开水。我问有否大便,答一天好几次,下的都像稀水。主治的医师认为治疗用药正确,疾病的痊愈需要一个过程,应该待它自然痊愈。

实际上,这种讲法并没有考虑高热太久造成脑神经损害,会产生后遗症,导致终身残疾的结果。一如R.M.尼斯教授(曾任美国密歇根大学医学精神病学教授和教育及学术事务副主任)说过的:“防御机制的具体表现,不一定都是适应性的,即使发热是有益的,甚至是重要的,我们并不认为完全不应该用药物退热。片面的一味采取鼓励发热的态度,是不大合理的,更不应该听任发热上升。”(《我们为什么生病》,R?M?尼斯、克?C?威廉斯着,易凡、禹宽平译,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

于中医来说,这样的高热、头痛、口渴,根本在于“大便下稀水”,也就是中医所说的“热结旁流”。

大便燥结不下,毒素被血液吸收,生命就做出升高体温的反应,热势自然退不下来。显而易见,只要用药物下掉大便,就能退热。但这个问题没有引起主治医生的注意;对西医来说,大便已经通了,还有什么可怕的?亦可见,欠缺机体通盘的认识,始终都是许多西医临床的通病。

从人体生理学的观点来看,高热是机体排除毒素的反应,促进新陈代谢;从物理学的观点来看,高热要散发水分,这是自然现象。但以人体自愈机制来思考,水分的散发,带走热量,机体藉此固然可以降低体温以自保;但水分散发太多,血液中水分减少,就会出现口渴饮多的现象,而机体本身也还需要更多的水分加速排泄毒素。现在我们在高热时采用输液来补充水分,确实是一种比较好的治疗方法,当然也可以看做是临床医学的进步。

中医碰到这样的高热,不需要穷追病名,只要抓住根本——水液既排泄不出去,又见着“大便下稀水”的症状,中医把这个叫做“热结旁流”,意即大便已经很坚硬,排不出去,但因口渴,喝了大量的水,一时吸收不了,就走肛门这旁门左道,从硬屎的旁边流了出去(故称“旁流”)。

我用了吴鞠通的“增水行舟”法,处“增液承气汤”。我的哥哥不放心,拿着药方找那个主治医师,那医师不相信中药,叫他不要服用。到了晚上,我的嫂子开始谵语(胡言乱语),睁着眼睛乱说,很吓人。我的哥哥这时也没了主意,我叫他去买两粒“牛黄清心丸”给吞下去,没多久,谵语就停了。第二天清早,他再也不顾主治医师的反对,买来中药给嫂子服用,到下午三时,下大便多次,晚上九时就退烧了。

如果不服用中药“下便退热”,而让西医治疗,即使能够治好,也许现在还会落个终身残疾。因为这样的高热久久不退,说明病菌毒素对脑膜的损害在持续,久了就会造成脑神经损伤,就有后遗症了。

嫂子退烧后又出了一个新花样:日晡潮热。每天晨起低三四分,下午高三四分,一周不退;医院里认为仍有炎症,天天打针。不过觉得危险已经没有了,我只能先打道回家。回来后,与方老师谈起,他叫我用“青蒿鳖甲饮”加“防风通圣散”,我把方开好寄到临海,嫂子服了几帖就痊愈了。

四十年过去了,我的嫂子能保住没有残疾的身子,与中医中药很有关系。现在许多学西医的,不相信中医,说中医不科学,理由是没有可重复性,也就是没有办法依实验定性操作,这实在是对“科学”这个概念理解的错误。

其实,可重复性只是一种研究方法,用它来决定一门学问是否科学是错误的;何况,医学是生命的科学,生命是个体的,生命的本身就是不可重复的。

(三)顺水推舟才是道理

甥女住院,产后宫缩,少腹疼痛,医生说这是自然现象,不理她。

中医认为产后宫缩,是为排出污血,虽是生理现象,但医生可以利用药物帮助她更快排污,减少疼痛。我给处了“生化汤”,服药后,疼痛消失——这就是中医与西医的不同:西医认为是自然现象,可以不理,却可能埋下致病因子;中医也认为是自然现象,但可以帮助它更快恢复正常,预防后患。

产后体虚,发热最难治疗。许多人产后发热不愿意用西药,因为大家普遍知道,用了西药后,产乳受严重影响,连带小孩子也间接喂上了带着西药的乳汁。

甥女产后三个月,出现发热不恶风,乳汁多,乳房肿痛,纳食可,这是西医所讲的“乳腺炎”:乳汁不通,壅塞发热,虚中夹实。

处方:

黄耆25克,党参20克,当归10克,蒲公英15克,王不留行15克,金银花15克,甘草10克,陈皮10克,白朮15克

服药一剂,当天乳通热退。

用西医学的观点来看,乳腺炎是乳汁壅结在乳腺里,细菌孳生发炎,导致发热,必须使用消炎药杀死这些细菌,炎症就会消除,热势自然缓解。

中医治这样的发热,却不像西医看得那么简单。上面的例子,发热不恶风,说明没有表证,即机体与细菌斗争的战场不在体表,而在里面;这时候就不能使用解表的药物。没有大便秘结,说明病(邪)不在腑,不需要使用通大便的药物,应该使用清热解毒(蒲公英、金银花)的处方。但是,病人正当产后,所谓“胎前如火,产后如冰”,产后体多虚寒,而清热解毒的药物大都苦寒;因此,不能用苦寒药。我采用黄耆、党参、当归、白朮、甘草等温补性药补虚暖胃,加王不留行通乳;乳通了,细菌没有孳生的地方,无法“聚众作乱”,热也就退了。

乳腺炎有发热恶风的,就说明邪在体表,只要用解表的药方清热解表,例如“仙方活命饮”加黄酒煎服发汗,也会很快退热。这时候,如果还用我上面治甥女的药方,那就错了,因为上面的药方治里不治表——在这里,我们可以理解西医治病与中医治证的差别,中医辨证诊断只有八个字:“阴阳、表里、寒热、虚实”,辨错了就会发生相反的结果,要求是很严格的。

西医治病,把矛头直接指向外来的微生物,用药物消灭它们,这里就有一个后果的问题。这个副作用的大小,西医是不讲究的,例如用化疗治癌,消灭癌细胞;事实上,这些化疗药物对人体生命的伤害比癌细胞更大。《不治而愈》书里记载了一个叫阿兰的化疗专业医学博士,自己生了淋巴癌,坚决不愿意做化疗,后来他改变生活习惯,调控饮食,治好了自己的癌症。

我的姐姐是同济医科大学的教授,患乳房肿瘤经切除后,采取做化疗,白血球降到,来电话叫我给她一个单方;我说,每天用黄耆30克、当归10克。一个月后,来电话说,白血球已升至了。

这张药方叫“黄耆当归补血汤”,我其实拿它不仅用于治白血球降低。有一天,碰到一位许久不见的老邻居,对我提起,说他二十年前患了低血压症,时常头晕,那时候他给人打工,吃不起补药,要我给他开最便宜的药方;我就开黄耆、当归两样,就这样治愈了他的低血压症。

但是用这方,病人必须脸色苍白,脉象微细,少气乏力,否则无效,这就是中医治证的方法。治证,就是身体表现出应该用某些方药的证明——我当然不是根据“低血压”这个“病名”给他开药方,而是根据他所表现出来的“证”。

有一妇女,产后出血过多,发热39.5℃,我也给她开这张“黄耆当归补血汤”五副,热势逐日减轻;药服完,热也退净了。这个方法叫做“甘温除大热”法——血少了也会发热,补好了,热自然退净。

有人觉得奇怪,问:“温热的药为什么会退热?”有个西医的例子或许可以帮助了解:白血病患者,当红血球降低后也会发热,输血后热便会退。

(四)用西医观念来用中药,也会出乱子

一九六三年,一个亲戚上山砍柴,不小心膝盖受了一点外伤,由于没有清洗伤口,过了一两天,体温上升至39.3℃,右手不能抬举,肩胛锁骨深处疼痛,右腿不能伸直,腹股沟深处疼痛。医院治疗。

医院,都是低收费,医师也是低工资的,做多做少都一样,只是为应付病人挨时间、过日子,工作没有积极性。外科医师从锁骨下抽出脓液,认为两处都有大动脉,无法开刀引流,容易出危险,家属也因生活困难,交不起手术费;医师决定保守治疗,给注射青霉素。当时青霉素稀缺,医师只给了三支20万单位的,嘱注射三天。

他的家与我邻近,就由我代注射。我觉得这样的用量太少,将自己仅存的三支80万单位也给了他,每天注射万单位。三天后,没有一点好转,体温仍是39.3℃。我告诉他母亲,应该改用中药,给他处“四妙汤”三副,每天一副。方用黄耆、金银花、当归各一两,甘草半两;只服了一天,体温下降为38.3℃,第二天,体温再降一度。第三天就完全退清,手脚也可以活动了。三个月后,见他红光满面,身体比过去壮实得多。

当时他年仅十八岁,父亲过早亡故,家中缺乏劳力,家庭贫困,平日饱一顿饥一顿,营养不良;因此,一点皮肤感染,细菌就立即沿淋巴管内侵。幸好还年轻,青春活力旺盛,才能阻细菌于两淋巴结处,导致发炎发热;如果淋巴结不能阻挡,就极有可能引发败血症。

后来我使用“四妙汤”来治疗痈症,效果也都很好。我所接触的痈症患者,都起于思想包袱过重,或体力劳累疲乏所致——西医则认为痈是金黄色葡萄球菌感染所致。

某杂志曾有一篇研究“四妙汤”的文章,说经过药理检测,黄耆、当归、金银花、甘草,对金黄色葡萄球菌都有抑制作用。我当时年轻,运用中医辨证论治的能力还不够,看了这篇文章,觉得好接受。有一次,碰到一名常服温补药物的痈症患者,按常理处四妙汤,岂知他服药后全身发出很多脓疱疮,我才知道是方中黄耆过于温热造成的。

老服温补药物的人,增气太过,“气有余,便是火”,火气壅盛,也会阻塞经络,导致到处发脓疱疮。我改用玄参滋阴泻火、夏枯草清热解毒,换下黄耆,才治愈。这时候,我才知道,接受西医的观念来使用中药,是很容易出乱子的。

我认为,在中医中药的学术文章里,本来就应该使用中医的辨证论治方法来说明自己的治疗效果和心得,绝不应该使用西医的术语和研究方法。这种研究报导,无补于中医的临床辨证,反而会误导年轻的中医师偏于单向的思考,误入歧途。

也许,走路跌跤是人所不免,但做为临床医师,治疗好坏面对的是病人的生命,是不能开玩笑、不允许跌跤的。

(五)有副作用,就一定是负作用

最近,读了《顺势疗法》(中国环境科学出版社)一书,其中说到:

“当体内患有病毒或细菌的感染时,身体便会自动将体温升高,使细菌和病毒无法在高温的人体内繁殖和生长。另外,发热可增强白血球的活动能力和吞噬功能,使它们更有效的与细菌、病毒对抗。又当体内血液有过量的毒素时,例如服用过量的退烧药、抗生素或任何有副作用的药物,身体便会自动将体温升高来刺激排泄、中和毒素等功能,以及新陈代谢,来减轻毒素对身体的伤害,加紧修补被毒素伤害的细胞。所以发热是身体一种重要的自我保护反应,而不是疾病。由于炎症与发热,有提升体内免疫功能和推动体内自卫能力等重要作用,所以绝对不可以压制。再者,由于发热能加速新陈代谢,所以有许多儿童都会在发热后长高。”

本书作者陈树祯先生,在一九七二年到加拿大留学,一九八二年取得脊椎神经博士学位。但他得到学位后却没有做西医,就因为他对现代医学的弊病太过了解了。

我们把以上所说的关于发热的原因归纳一下:

一是为了不让细菌或病毒进行繁殖;

二是为了促使白血球和巨噬细胞的活动能力增强;

三是为了增强新陈代谢能力,使体内毒素加速排除。

所以,在发热刚刚开始,就马上强制退热,那就是愚不可及的。因为,一般的常见发热,是人类为生存繁衍而产生的自我维护能力,是生命自组织对付入侵微生物的最佳本能反应。

相信自己的生命有自我支配发热机制的能力,这很重要。人是具有高级神经系统的动物——所谓神经系统,实际就是信息系统。这个非常周密的信息系统如果出了故障,还能迅速自我修复;例如用针刺一下体表的某个部位,就能立即感到疼痛,还会出血,这便是因为被刺的地方,有一些细胞受到损伤、破坏;出血了,它便能自动止住。

血液里有很多的凝血酶,碰到空气,血液就会凝结。破损的细胞,周围充血,血液带来许多白血球、巨噬细胞等,清除污物,然后就修补了破损的地方。体表被刺,发生疼痛,而疼痛是一种感觉,不是疾病本身,绝大多数的疾病都有疼痛。与发热一样,疼痛也是一种信息,它告诉大脑:“这里有破损了,需要马上修补。”于是大脑就下达命令,派来许多“修理工”,并且生产一些需要的“材料”。

疼痛与发热都只是“证”——“证”的意思就是证明,是出现毛病的证明。比如少腹突然剧痛,医师诊为肾结石。肾结石是病,少腹剧痛是肾结石的“证”,意味输尿管痉挛,它正在做排除异物的工作。发热、口渴、鼻塞、咳嗽、呼吸困难,则是生了肺炎的“证”,肺炎是病——所有的“证”,都是人体抵抗疾病的表现,我们根本不需要过度害怕发热。

但发热的病人总是希望很快退热,却不知勉强退热的危险后果,因此,作为医师必须事先把以上所说的道理告诉病人。

生病发热马上就想强行退热,极其冒险,但有的医师偏就利用迅速退热来博取病家的赞赏,这种医师绝不能算是好医师。医师的职责是维护病人的身心健康,如果仅为博取病家称赞,就不计后果乱用退热药,就是背离临床医师的医德准则。医患双方需要协同,治疗才会有理想的效果。

据美国R.M.尼斯教授的研究,他说:

“有一个研究,报告水痘患儿用扑热息痛之后,比用安慰剂的平均要迟一天才能恢复。另一个研究,五十六名志愿者为试验退热剂而吸入感冒病毒,一部分人用阿斯匹林或扑热息痛,另一部分人用安慰剂。结果安慰剂组的抗体水平显然更高些,也较少鼻塞,播散传染性病毒的日程也要短些。不重视和中断这些研究,仍然使用退热药,说明人们有不喜欢、拒绝研究这些不愉快症状的适应性方面的倾向。……华盛顿大学的医学教授丹尼斯?斯蒂文森(DennisStevens)医师说:『某些情况下对发热病人进行退热治疗,有可能发展为败血症休克。』很可能这就是因为阻止发热,干扰了机体对感染作出反应的正常机理,其结果有可能是严重的,甚至是致命的。”

(《我们为什么生病》)

患病恢复健康的第一要义是:发热的病人,应该相信自己的生命完全能够自主调控发热;切切注意,必须极其慎重地使用退热药。

只要看SARS病人的痊愈,就可以知道,人类的现代医学虽然还不知道该如何杀死SARS病毒,但为什么许多人都痊愈了?这就是人体生命自身的作用,它远远胜过一切医疗方法。所以,医师的责任在于发扬人体生命自身的自卫本能,而我们最危险的敌人,还是我们自己的无知,以及医药手段的浮滥。

作者简介

潘德孚(–),民间知名老中医,执业中医师,中国人体科学研究专业委员会特聘高级顾问,“天下无癌论”的最早提出者。

年出生于温州,年自学中医,先后师从温州名老中医方鼎如、胡天游、谷振声三位中医名家,专于学,勤于医,敏悟慧思,术业日精,尽得诸师之所长。行医50年,活人无数,悟道有成。年退职开设温州市潘德孚中医诊所。

年最先觉察到医疗市场化导致腐败后患,挺身发表了《医疗腐败的根源探讨》。同时总结一生临床心悟,著成《潘德孚医话》《治病的常识》等书,质疑西医理论,反击中医伪科学论。由于临床疗效卓著,《温州日报》为之特辟的专栏上发表了《中医小故事》50余篇,深受群众欢迎。近年出版《解悟中医—-相信你的自愈力》(浙江科技出版社版),汇集了许多临证小故事,阐明医生临床的任务不是卖药,而是要“帮助病人策划一场战胜疾病的战争”,因为,只有病人自己,才能战胜疾病。

潘老学养精深,历练丰厚,深通医理,率先提出“是生命生病,不是身体生病”的精辟见解,明确指出“病灶是疾病的结果而不是疾病的原因;治病应该治原因而不是治结果。现代医学专门在人体某部位查找病灶并加以切除的疗法乃是方向性的错误”。

主编简介

高浩宇,中医师,字履冰,医院院长,第四届生命健康医学学术研讨会组委会委员,中国民间中医医药研究开发协会针灸教育分会理事,北京中医生态文化研究会会员。主编著作4部,发表论文7篇。

自幼学医,医术传承于浙江温州名医潘德孚老先生,八年来,先后于北大医学部、中国中医科学院进修中医与针灸,现从事癌症、白血病的治疗研究。

来源:摘自《没有治不好的病,只有没本领的医生》,主编:高浩宇。图片来自网络/编辑整理:微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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